认,见他点头。
“的确,当时我已经不能思考,是家仆将祖父遗体翻了过来,这才露出藏在身下的这块布,家仆将布给我,随后又去找了些金银细软,带着我赶紧离开了徐家,连给家人收尸都不能。
但我依旧想找到祖父说的那件东西,不管如何,那件东西已经是我们徐家剩下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一边听着徐复来说话的虞听晚,一边瞧着这块血书,倏地,似乎看到了一些什么,但再仔细一瞧又什么都没有,不由得细细打量起来。
另外三人,见她看得这么认真不由得对视一眼,都紧紧盯着虞听晚的动作,想看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果不其然,就见虞听晚猛地站起身来跑到了一旁的水盆边,正要将帕子浸入水中,倏地顿住,转头看向徐复来。
这可不是她的东西,还是人家家人的遗物,差点就做错了!
“能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