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包纸巾递她手上，目光却通程没看她。
他故意逗她，“哎呀，再哭等下妆花了，就成花猫了。”
程鑫只是情绪堆积在一起，绷不住才哭的，眼下被他这一逗，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车子快到强盛集团的时候。
傅南城压低声音，实则是在憋着笑，“程总你要不要补下妆，这个样子让公司员工看见，可能有损你树立的威严形象。”
程鑫横瞪了一眼，笑的整个肩膀都在抖动的某人。
而后，拉下化妆镜，表情一瞬间愣住。
眼线花了，晕染得那一块都是黑的，眼睛周围就像被人打了一拳，因为眼睫毛也掉了。
程鑫脸微微发红。
憋着气，胸闷，难怪他说要她补妆，他在心里都笑了好半天了吧。
汽车快到强盛公司的时候，程鑫脸上花了的妆已补好，但哭过的眼睛像是一汪泉水，比之前更加清澈透亮。
她拉开车门下车，高跟鞋踩在地上“噔噔噔”的清脆声，傅南城朝着她的背影说，“时间还早，你把事情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