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谦吾肩膀又弹出两根骨刺,将陪同干部参加生日宴的妻子和儿子脖颈贯穿。
随即拧腰,高踢腿。
他将干部妻子的首级当做足球,一脚踢向台上的清田太郎。
砰!
枪声的响亮还在众人耳中回荡。
安原广和还在那里为自己未来担忧。
台上的清田太郎被“头球”砸的头晕目眩,直愣愣朝后倒下。
“会长!”
安原广和大喊,急忙上前接住会长。
现场一片惊慌。
北川谦吾看着尖叫、慌乱的人们,心里产生一丝明悟。
他不是听见枪声或者看清子弹的轨迹,而是神奇的第六感反应。
就像一个人在拥挤餐厅排队吃饭,看见另一个人刚擦嘴,哪怕还没有起身,排队的人都会在心中形成对方起身的感觉,从而往那里走。
只是他的第六感更加清晰和具体。
北川谦吾得出这种结论,是他刚才看见的子弹轨迹很密集。
但听到真正的枪声后,他发现,开枪的只有二十六人。
他们的火力显然不足以形成他刚才看见的画面。
所以他没有超越子弹的速度。
得出这种结论后,北川谦吾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优先将持枪的人干掉。
他扫过二十六人。
“不要怕!他就是一个人!上!干掉他!”
安原广和咆哮,却抱着清田太郎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