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与杜家有牵扯,这才骗的妓院愿意与之合作。
况且苏某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就那几人的谈吐做派而言,杜侍郎是很难瞧得上眼的。
若是国子监监正、司业倒还有些价值,可几人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无关紧要之人,杜侍郎日理万机,哪会与这等虾兵蟹将扯上什么关系?”苏天乙也不信那几个国子监的能直接与杜星寒挂上钩。
“郡主肯相信下官就好。”杜星寒用汤匙细心地撇去表面的浮沫。
能来此地吃饭的人,非富即贵。有资格进单间的,至少得在京城里能排的上号。
而苏天乙,在这里则是有自己专属雅座的,她不来的日子哪怕店里客人再多,地方如何如何不够坐,这雅座也是不会接待旁人的。
杜星寒说起要请苏天乙在至味斋用饭的时候,苏天乙就让他对掌柜的说是同她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