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也没找到这个小世子,藏得这样深,是个厉害的人物!”
话落,厉王将酒一饮而尽,沈多芙再度添酒。
厉王补充道:“楚王世子是左撇子,许羡右手写得一手好字,甩鞭也不在话下!我试探过,他从不用左手,显然不是!”
沈多芙倒酒的手一顿,连酒杯满了也没有察觉,厉王手指敲了敲桌子,她才回神。
“怎么了?想什么这么入神?”厉王皱眉问。
沈多芙脸色发白,立刻摇头:“王爷能跟我讲讲,肃州之变那场战争吗?”
厉王低头看着杯中酒,脸上的神色静如一潭死水。
他沉默得太久了,久到沈多芙点着脑袋,昏昏欲睡时,他开口了。
“许骁的火炮营万无一失的,本该万无一失!谁知碰巧遇上了百年不遇的龙吸水,天降暴雨,肃州那地方一年下不来两回雨,那场雨下了一天一夜,火炮根本点不着,全部沦为无用之物!”
厉王看向殿外细密的雨幕,眼神中流露着痛悔之色,皱眉道:“魏国人对这种天象有经验,都自发躲着,我军根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呆愣在原地,瞬间被风刮到天上去,再砸下来,魏国不费一兵一卒,我军伤亡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