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芙气得牙痒痒,侧过身,不愿意再同他说话。
许羡薄唇紧抿,想了想才叹道:“不知道哪里走漏了风声,手里拿着账薄,想顺利回京,可不容易!”
“你不是把账本交给卫东了?”沈多芙心底对许羡破口大骂。
别以为她没看到,从楚王府出来,他就把账本给卫东看了。
卫东这个人,生在肃州,长在肃州,从小吃百家饭长大,亲眼看着肃州由盛转衰,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杀入魏国王庭,让肃州重回巅峰。
肃州每年的赋税不足以支撑繁重的军需,每年朝廷拨款下来,层层克扣,到肃州就剩不了多少。
一个人穷久了,就容易仇富。
他过着苦行僧的日子,就见不得纸醉金迷的生活,就希望别人也跟他一样把苦难当磨难。
那账本里头记着白花花的金银珠宝,是卫东此生都不敢妄想的数字,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奶奶的!老子就说女人不能当家!这个太后当自己是只金母鸡吗?吃这么多民脂民膏,能拉金子不成?为什么她活了这么久,还不死?”卫东目露凶光,若不是许羡安抚妥当,恐怕他真会一怒之下,调转枪头,杀入帝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