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解决方法,陛下能否给臣一些时日,让臣回去谋划一番?”
“好,朕给你十日,十日之后,希望你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
“臣遵旨!”
“好了,先下去吧。”
“臣告退。”
夕暮之时,谢柏辰回到家中,看到母亲和夫人正在吃饭,他便一同坐了过去。
云之晗一眼就看出了他情绪不对,也知道他为何事发愁。
“夫君,今日怎么愁眉不展的?是不是朝廷中又有什么烦心事了?”
时运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问着他的公事。
“嗯。”谢柏辰没有隐瞒,回答道,“皇上今日叫我过去,说南国已经向大周下战书了,最多半年,两国就要正面交锋了。”
话音一落,三人都默不作声了。
云之晗其实心里有准备,统子已经提前向她报备了。虽然很伤心,但她也只能接受,儿子是为了大周和百姓,即使是死,也是死得其所。
但时运就不一样了,她肚子里怀着孩子,情绪本来就容易激动。况且一旦柏辰出事,这也就意味着她的守寡人生要开始了,就像原主母一样。
她看时运的眼泪快要流下来了,索性找个借口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