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觉得这种说辞太官方了,这孩子也才十七岁,为何要承受这么多压力?
于是,她走近一步,悄悄在谢柏渊耳边说道,“娘前段时间看到街上有卖烤鸭的,若回来得早,记得顺一只回来。”
说完,云之晗冲他挤挤眼。
谢柏渊一脸迷惑地望着母亲,满心问号,似乎在说:娘,你知道今日事什么日子吗?
云之晗点头微笑:娘当然知道,今日值得庆祝,一只烤鸭足以。
渊儿点头答应,随后,拜别了家人,坐上马车,朝皇宫驶去。
一路上,他心情既兴奋又忐忑。兴奋的是,他终于可以成为谢家的顶梁柱了,忐忑的是,新官上任很可能会被发配到远方。
可自己走了,母亲该怎么办?自从听说云盛酒楼的事后,他就一直担忧,若自己不在,弟弟和妹妹能照顾好母亲吗?
“哎!”他轻叹一声,这些事,到底是他不能做主的。只求皇恩浩荡,能将自己留在上京,兑现父亲的嘱托,做一个忠孝两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