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母亲不知,儿媳管家时,侯府就已是如此。”
“只不过,一直靠着酒楼的营生和我的嫁妆在支撑着。但这些年来,儿媳的嫁妆所剩无几。”
“而酒楼……”说到这里,云之晗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说到酒楼,最慌张的是袁氏,这件事只有林大、自己和宋莲知晓,连丫鬟都不知道的事,她怎么会知道?
老夫人见她话说一半,赶忙询问,“酒楼怎个回事?你倒是说清楚!”
云之晗用手帕擦擦泪,将林大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众人。
“大胆!”老夫人指着袁氏的鼻子骂道,“你个混账玩意儿!那是谢家的财产,你竟敢卖给外人,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
袁氏来不及嗔怪云之晗,见母亲勃然大怒,赶紧跪下认错,“母亲,儿媳知错了,是我一时糊涂,还请母亲见谅。”
“你一时糊涂?是我一时糊涂,才将中馈之权交给了你!”
袁氏不甘心,跪求道,“母亲,再给我一次机会,儿媳真的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