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二老有些咎由自取。
“娘,爹为何要毫无根据地侮辱婶婶?明知事实并非如此。”
袁氏没有告诉儿子,这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自己。
“放肆!”她扇了良儿一巴掌,“有你这么指责你爹的吗?云之晗就是个贱货!做得出来,还不让人说吗?”
柏良委屈,但还是顶了一句嘴,“可是,婶婶她没有做啊!”
袁氏听完更气了,“你到底是谁的儿子?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这一回,柏良学乖了,他不敢顶嘴,只是默默受着,反正也习惯了。
和其他两个兄弟比起来,谢柏良不仅在学问上愚钝,而且性格也较为胆小怕事,再加上自己虽是少爷,但在谢家也不受待见。
论文,不及谢柏渊。论武,不及谢柏辰。他若去闹,只能是飞蛾扑火,自取其辱。
但袁氏却不依不饶,将自己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儿子身上,“你个没骨气的,若是有那谢柏渊半分,我和你爹还能像现在一样抬不起头来吗?”
“如今,我们受了气,连个指望的人都没有,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她又委屈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