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质问道,“昨日亥时你去哪了?”
云之晗如实回答,“带着渊儿去了青楼。”
“放肆!”老夫人见她这么坦诚,觉得这儿媳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你一人猖狂就算了,怎能带着渊儿一起作乱?”
“你可知他刚金榜题名,此事万一被他人知晓,渊儿的前程可就毁于一旦了,你到底是怎么做母亲的?”
还没等云之晗反驳,大嫂就冷嘲热讽了起来。
“就是说啊,弟妹。渊儿可是咱们谢家的希望,这事若是传到皇上那里,削了他入朝为官的机会,你可担当不起呢。”
庶兄对妻子的言谈甚是满意,帮腔道,“弟妹,母亲所言极是,况且,我还听府上的人胡乱议论,说你不安于室,夜里私会其他男子。”
听到这里,云之晗不能忍了,这句话就是放到现代,也是对女性的一种侮辱,更别说这是在古代了,严重者可以直接处死。
“庶兄,你说这话有凭据吗?单凭下人的胡言乱语,就敢将此话放到明面上来讲?谢家家风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