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枕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嫁给那个满身铜臭的鸿世子?”
大床抬至慈宁宫正门口时,满院子的奴才婢子和护卫跪了一地。
数千黑甲卫齐刷刷的单膝跪地,黑色的甲胄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刺得那些胆小的奴婢,不敢睁眼。
“属下参见王爷!
祁宴替清月盖好薄被,小心翼翼的下床。
铿锵挺拔的身姿,携千钧之势跨入内庭,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杀气。
太后被菊嬷嬷搀扶着,瑟瑟的立在正中央,苍老而灰败的脸上,努力堆盛着慈祥的伪笑。
“宴儿,你今日怎有空来探望哀家?”
“孤来看你死了没?”
想到清月差点命丧这老太婆之手,祁宴开口便咒她去死,半分脸面都不给她留。
“哀家可是太后!是皇帝的生母,祁宴,你太过分了!”
太后垂耷的眼皮剧烈颤抖着,那老态龙钟的残躯,再也不复往日的威严。
“你若不想当太后,孤可以成全你!”
“皇帝那把椅子若是坐腻了,孤也不介意换个人!”
这话说的可谓大逆不道,可却无人敢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