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
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那个女人会那样地算计他,还把她自己都搭进去的那种。
她就那样离开是什么意思?
是不要他负责,还是想让他上门去找她?
赵馥武此刻也理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意思了,气愤有之、心疼有之、怒其不争更有之。
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还早,才刚刚五点钟,看来自己的生物钟还是很准的。
他速度很快地整理好自己,阴沉着一张俊脸下楼去把房间给退了,就径直向部队的方向走去,他今天可是没有请假的。
虽然说他已经向上面递交了转业申请,可是在他还没有离开部队一天,他就要站好最后一班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