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云光赫和他的医生联系，“何医生，对，我现在去医院复查，合适的话就进疗养院，辞呈已经邮寄过去了。”
这事，他没和家里人说，说了也只会让他们担心，能拖一时是一时吧，本来他在军队就很久才和家里联系。
希望，他的退化不会那么早开始。
云光赫背靠在椅背上，无意间摸到兜里的小饼干，他拿出来一愣，忘了还有这个了。
他拿出来吃一块，确实味道还不错。
不知道晓希从哪里得到的，下次可以给他未来疗养院的邻居送点。他苦中作乐想。
入院前先进行一次全面体检，着重观测精神力崩溃度，入院后每周测一次看涨幅。
目前的药只能减缓涨幅，做不到降低，进疗养院只是能让自己退化得慢一点而已，这条路的终点只能是死亡。
云光赫从进入军队的时候就清楚，他们没有退路的，不是死在战场上，就是死于退化自残。
他很遗憾自己没能死在战场上体面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