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行了,剩下的你自己弄吧。”
她把药膏放清风手中,“明天要是没消肿就再自己涂涂。”
他轻轻咬住下唇,“好。”
贺笙站起身去洗个手,随后走到门口,“早些休息。”
“您……您不碰我?”他语气颤抖。
崴脚是他设计的,屋里也染着催情的香薰,她为何就无动于衷?不是都说……他的模样好吗?
贺笙扭头,“难怪我觉得你怪怪的。”她叹口气,“你知道的,我本来对你没那种想法的……”
“可……奴……奴是干净的。”清风坐在床边撑着身体的手死死攥住被褥,“奴,也是……”
“奴知道,过了今晚,您或许就会离开了……但奴是被送给您的,您没有一直带着奴的打算……也许,也许……等您一离开,奴就又回回到南风馆。”
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奴想……想把干净的自己……把第一次给您……”
桌上的长明灯幽幽亮着,贺笙一看到它就想起了那个晚上。
她走到清风身边,美人垂泪确实惹人怜惜,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水,“不会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