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而不语。
贺笙掉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在上午的楼梯口，她又见到了他。
“你有多余的皮球吗？”
小男孩抱着皮球走下楼梯，“有啊，你要吗？”
“我拿这个气球和你换。”
接着他当着贺笙的面扭下来自己的头，头颅被他捧在手上，嘴巴一张一合，“你要这个皮球吗？”
贺笙战术性捂嘴防止自己叫出来。
这个画面实在惊悚，虽然拍皮球的男孩这样的元素在电影、小说里都很常见，但听听和真的看到完全是两回事。
他脖颈的切面还在滴血，衣服上很快被沾上血迹，他的头被他扔在地上，一下一下拍着，头颅砸在地面上发出闷响，血液也沾在了楼梯上。
贺笙摇头，“不，我不要这个，要另一个皮球。”
他遗憾地将头装回去，“为什么不要这个，这个很好玩啊。”
贺笙闭眼，“我，太贵重了我怕弄坏。”
小男孩脸一红，“不会弄坏的，它很结实。”
贺笙皱眉，婉拒了哈。
他的手上还满是鲜血，连带着那个皮球上也被沾满了血迹，他递给贺笙这个球，“你要这个的话就给你这个。”
贺笙先将气球绑在他手腕上，又看看那个皮球，不是很想要了怎么办。
看着他期待的脸，贺笙硬着头皮接过。
“谢谢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