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会幸会。”
寒暄完了就该聊正事了，“你知道我找你来的目的吗？”
贺笙摇头，“不知道，不过教练告诉我是好事。”
苏轻舟笑出声，“确实是好事，不过你需要如实回答几个问题。”
“你问。”
“这车和谁学的？”苏轻舟紧盯她的眼睛，如果她有一丝撒谎的痕迹他就会很快发现。
贺笙抿唇，呃……你教的……这可以说吗？
于是贺笙躲开他的目光，“朋友教的，不方便透露具体的。”
苏轻舟挑眉，“是职业赛车手吗？”
“不是，他就是业余爱好。”
贺笙说完小心观察他的神色，不知道他会不会抓着这个不放，但她确实没办法说实话。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们就聊下一个问题。”
苏轻舟摸下巴，“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他说完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太严谨，于是又补充说，“或者说，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你说的那个朋友，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