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迷雾,眨眨眼,迷雾消失了,于是他也认出了来人。
“……温老师?”
他疲惫又迷茫,看起来只是个可怜的少年,让人想象不到他的心有多狠。
人总是这样,刀子不落在身上的时候,是不会痛的,当报应来了,流血了,便楚楚可怜起来了。
温绍慢慢走近,似乎在欣赏他的样子,随后,他将一双皮质的黑手套掏了出来,慢慢地,他笑了。
学生们总说他冷脸的时候可怕,但若让他们看见温绍现在的笑容,恐怕能吓得直接哭出来。
傅辰还没糊涂到分不清善意和恶意,他瞳孔放大了一点,很震惊,想要站起来,但浑身都在抗议。
他伤得太重了,如果去做伤情检测,那些动手的人都能吃上“美味”的国家饭。
“你要干什么?我没得罪过你。”傅辰不解急了,虽然他和温绍的儿子温嘉明有摩擦,但是也不至于让他做出这样的事吧,这架势,活像要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