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的声音。傅庚毓才开始懊恼。刚才这么好的机会,竟都说些有的没的。
海边别墅,夜里。这些天郁安言都睡得极其不安稳,老是会梦到家里人,老是会梦到那个男人。
“傅庚毓。”
她惊呼出声,背早已出了一身冷汗。“你在叫谁?”男人声音突然在房间响起,吓得她不敢动弹。
自从上次跑到订婚宴去后,男人对她完全变了样。从一开始的尊重,到现在的发疯般索取。
“小乖,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昨晚我没有好好疼爱你。”
郁安言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也完全不敢和男人对视。
他收回目光,同女人回忆着:“你妹妹的手机现在没有处于监听状态,这件事是你提醒的吧。我还真小瞧你的本事,装可怜骗家里保姆,拿到她身上的钥匙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逃出去。”
男人现在越笑越狂,完全不在意她想法。
“言言啊,这面朝大海,你逃出去就只能在海里喂鱼了。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