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厉声道:“阿瑶从不是什么娼妓之子,他母亲只是个琴师而已,此事一查便知,而你们对他口诛笔伐,不过是瞧他优秀,不愿承认罢了。贬低他人,抬高自己,你们枉为君子,更枉为人!”
在座的除了朝廷官员,还有不少豪门望族,而骂金光瑶最狠的便是那些豪门望族。
正如金子轩所言,他们都知道真相,只是嫉妒金光瑶的优秀罢了。
唯有将他贬作娼妓之子,方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无能。
不知是谁,在角落处弱弱说了一句:“不过是些小事,何必如此上纲上线。”
金子轩望向声音的来源,严肃道:“阿瑶是我弟弟,是我金家的一员,你们如此贬低他,于我、于金家,绝非小事!”
闻此,众人皆低垂着头,不敢再看金子轩。
皇帝都不曾阻止他,足以说明,金子轩所言非虚,他们岂敢再说一个不字。
从今往后,他们即便是在怎么嫉妒金光瑶,也只能在心底骂。
若明着说他,不仅是金子轩和聂明玦不会放过他们,蓝廷更是不会轻饶。
至于聂怀桑,他若想不被世人议论,还得靠他自己,旁人帮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