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谁进,反正我是决计不进的。”他轻摇折扇,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似乎一切又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聂怀桑!”蓦地,一道低沉洪亮的声音从聂怀桑身后响起,未待他逃窜,便被身后之人一把揪住了耳朵。
聂怀桑适才机关算尽的气焰瞬间消散,哭嚷道:“疼疼疼!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聂明玦毫无松手之意,揪着他的耳朵回到了府中,一路上引来不少围观者,但众人似乎习以为常,并不觉得诧异。
聂怀桑被扔进府内,大门紧闭后,外面仍能听到聂明玦的吼声,“次次都说错了,也次次都说不敢了,可你哪次是改了的!”
他犹如惊弓之鸟般低垂着头站在聂明玦对面,不敢出一口大气,只是愣在那里受训。
“谁给你的胆子带太子出去疯玩的!我让你进宫陪太子习字,你就是如此陪伴的?”聂明玦怒喝道。
聂怀桑不敢看他,心中却有些委屈,小声嘟囔着:“是陛下让我带景仪出去玩的,怎能怪我。”
聂明玦未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许是他语气严厉,聂怀桑愣是没敢再开口,只是缩在那里,摆出一副认错的模样。
但,聂明玦是真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