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听到蓝曦臣的咳嗽声,担忧其身体有恙,遂端来一杯茶,关切道:“若身体不适,我带你去云梦城找个大夫瞧瞧。”
蓝曦臣笑着接过茶盏,道:“并无大碍,只是喉咙略感干涩,晚吟此茶来得甚是及时。”
江澄瞥见蓝忘机手中的礼单册子,面露疑色:“那是什么东西?”
蓝曦臣急忙挡住江澄视线,言辞闪烁:“没什么的,皆是日后无羡所需之物,晚吟不必在意。”
“哦。”江澄未起疑心,不知是蓝曦臣演技过人,还是江澄眼力不佳。
见江澄未生疑,蓝曦臣稍松口气,他想以此作为惊喜赠予江澄,自是不能让他知晓,这聘礼册上备下的是两份聘礼,一份魏无羡的,一份江澄的。
“兄长,此举不妥。”蓝忘机直言道。
蓝曦臣笑道:“无妨,最多与我闹几日,有道是,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晚吟定然不舍重责于我。”
蓝忘机将手中册子交还蓝曦臣,起身辞别兄长,劝阻无果,只能祈祷他好自为之。
婚姻大事,蓝曦臣如此隐瞒,以江澄的性情,恐不会只是闹几日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