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唯愿他们此生能长相厮守。
小姑娘闻此,怒指江澄,骂道:“都是你害得殿下有此等恶心癖好,殿下本该继承大统,成为当今圣上,都是你毁了殿下的前程!”
“放肆!”蓝曦臣厉喝一声,拔剑指向小姑娘,这是他首次对一女子如此动怒。
又道:“蓝某的前程岂由你这小小贱民妄议?再敢对晚吟不敬,我定要你以命相抵。”
小姑娘万没料到一向温文尔雅的蓝曦臣会剑指自己,吓得站立不稳,跌坐于地,再不敢看他。
蓝曦臣冷哼一声,收剑入鞘,拉着江澄登上马车,扬尘而去。
此后那姑娘境况如何,他们不得而知,只知中了她迷药的达官贵人已获救,其他则无从知晓。
经此插曲,无论男女老少,哪怕只是一株杂草,江澄也决不允许其靠近蓝曦臣半步。
就是回京后,蓝曦臣与聂明玦等人略说几句,江澄也会死死盯着,若有人靠近,他便上前阻拦。
如此看来,江澄和蓝忘机实则并无不同,无非是不希望有人接近自己心爱之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