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帝都帝皇酒店开业。
展梦晨提前一天飞往帝都帝皇酒店。气派巍峨的楼宇矗立在青山绿水间,远远就看到“帝都梅山帝皇酒店。”八个金色大字,每个字都有一人高,一笔一划铁画银钩,很有气势。
展梦晨一下车就看到叶楚生和司徒子枫带着帝都帝皇酒店的高管在大门口排队迎接她。
“展总辛苦了!”叶楚生上前跟展梦晨握手。
“叶总辛苦了!”展梦晨微笑道:“谢谢!”
为了帝皇酒店的建设质量,叶楚生经常帝都江城两地飞。最近半年,叶楚生更是常驻帝都,一来为帝皇的装修质量把关,二来洽谈合作商、供应商,招聘员工,筹备开业事宜。
“欢迎展总莅临帝都帝皇酒店督察指导工作!”高管们齐声道。
展梦晨冲大家点头示意:“谢谢大家!希望大家团结一心把帝皇酒店搞好!”
司徒子枫两三个月不见展梦晨,此次见她消瘦不少,憔悴不少。
“司徒总!”展梦晨伸手。
司徒子枫握着展梦晨的手,关切道:“展总面色不太好,要注意身体!”
展梦晨强颜一笑:“我没事!只是晕车。”
叶楚生听了道:“展总,我给你安排了客房,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等吃过晚饭再开会?”
展梦晨确实很疲累,点点头:“也好!”
帝皇高管排成两排。展梦晨、叶楚生、司徒子枫、楚天阔从容入内。
酒店大厅上方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闪烁着璀璨光芒,仿佛星辰坠落凡间。宽敞的大堂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柔软而舒适。墙壁上挂着精美的油画,奢华中透着艺术气息。
帝皇的员工身穿整洁的职业装,精神抖擞的向四人弯身致敬。
客房部楼道宽敞整洁。墙壁色泽也舒适温馨。
叶楚生刷开间客房门:“展总,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又给了两张房卡给司徒子枫和楚天阔:“两位的房间在隔壁。”
司徒子枫接过房卡:“关于恒州帝皇酒店我有些工作要跟展总汇报一下。”
“你俩聊!”叶楚生、楚天阔识趣离开。
“司徒总,关于恒州的工作我们稍后……”展梦晨话未说完,司徒子枫关上房门,抱住了她,俊脸摩挲着她的头发轻声道:“女人,你瘦了不少,想我想的?”
“子枫,我……”展梦晨话未说完呕吐起来,赶紧跑去卫生间。
司徒子枫跟了过去,见展梦晨在洗手台呕吐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惊喜问:“晨晨,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展梦晨擦去眼中泪水:“你想多了,最近工作太累,我只是晕机晕车而已。”
司徒子枫不死心追问:“你以前不晕车的。我俩那个后你做避孕措施了吗?”
“康康出生半年后我就上环了。”
“有人结扎都怀孕呢,要不去医院做个检查?凡事都有个例外!”
展梦晨闻言一怔:如此说来,她的月经好像真的好像没来了。
司徒子枫见展梦晨的神情追问:“你大姨妈多久没来了?”
这时候响起了门铃声。展梦晨抬抬手,示意司徒子枫去开门。
门打开,程鑫博站在门外看到开门的司徒子枫,有些意外:“子枫,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帝皇酒店就是我们家的。对不对?晨晨?”司徒子枫回首看向展梦晨。
“程总,有什么事吗?”展梦晨微微一笑,依然难掩疲态。
”听说展总来了,我过来打个招呼。没想到子枫也在,想约个时间我们一起吃饭。”
“好啊!”司徒子枫抬手挽着展梦晨的肩膀:“我们家晨晨今儿个累了。明天吧。”
这时候,司徒子枫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杨易安。
“我接个电话!”司徒子枫说着走到卧室接听:“易安,什么事?”
“子枫,我们的私家侦探今儿个一大早跟我汇报他拿到了何欢的犯罪证据。刚刚车祸死亡了,他的手机也不翼而飞。我怀疑何欢有所察觉杀人灭口。”
“肇事司机呢?抓到没有?”
“是肇事司机报的警。他说他当时只是避让另两辆车才不小心撞的。”
司徒子枫听了眉头深锁。历时两年暗中的搜查取证,刚有所进展就前功尽弃,还有人员伤亡。
这时候,司徒子枫的私人手机又响了,是展灿阳。
“易安,你等一下,灿阳的电话!”司徒子枫拿出手机接听:“灿阳,什么事?”
“枫哥,王哥死了。肯定是何欢,是他杀人灭口。”展灿阳声音哽咽。
“我知道。我不会放过何欢的。”司徒子枫神色凝重,说话掷地有声。
“枫哥,王哥临死前将证据传给了我……”展灿阳道。
“真的?”司徒子枫闻言有些欣喜,转而想到展灿阳握有何欢的犯罪证据,何欢定然不会放过他:“灿阳你现在很危险!你在哪儿?”
“我刚出学校,准备去派出所报案!”
展灿阳大学毕业后继续读研,闲暇之余,他一直帮着易安安保公司做事。
“灿阳,你现在很危险,立刻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