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和玛丽换了位置,离他远远的。
艾淑彤在这边又吃又笑,可西城东槐胡同的恒梳贝子府的空气中都透着凝重。
“啪嚓——”白底青花的茶碗碎了一地。
恒梳和李嫣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娘息怒。”
本就跪着的杜嬷嬷和李妈妈等人忙不迭磕头认罪,“老福晋息怒,都是奴才们的错。”
瓜尔佳氏重重的咳了一声,“息怒?你们把我的脸都丢尽了,让我怎么息怒?!”
“恒梳你来说,那个孽障是不是爱新觉罗·敏彤?!”
恒梳眼下乌黑,眼皮红肿,强行睁开眼,看向上首的额娘,“这,这,这不太好说。”
瓜尔佳氏被气的嘴唇上下抖动,大丫鬟葡萄连忙又递上一碗新茶,她微微抿了一口,摆了摆手,葡萄立马放下茶碗,放上盖子。
“嫣然,你来说!”
李嫣然偷偷斜看了眼恒梳,“我,我,我也不知道。”
瓜尔佳氏抓起茶碗朝李嫣然掷去,不像第一次砸恒梳那样不准,这次正中目标,砸在了李嫣然的额头上,一串血珠子立马从额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