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砸得起,也砸的有理,父亲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孟广嘉吞咽两下,张口就想要教训,可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毕竟她说的都有理有据,自古以来嫡庶有别,享受到的待遇本身就是不一样的
“就算怎么样,这东西总没招你惹你,你拿这出什么气”
“父亲大可不必心疼,我记得家中的庄子、田地、和铺子还有几处,既然父亲让我管家,那我自然能够挣回来”
“就凭你?”
“父亲大可拭目以待!”
“别的都好说,但是芷冬入宫之事不容你捣乱,你要是想好好找个人家,就别和芷冬掰扯这先后之事”
“若我非要强求呢?况且父亲对我的婚事不早都有算计了嘛?若我再做的过分些,孟芷冬能不能进宫还两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