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流兮嫁过去,再让老天劈了他”
“嗯,这才对”
“劈的他嘴歪眼斜,毕竟当初归荑就是瞧上他那副皮囊,才下嫁的”
“劈得好!”
“还要让他疯疯癫癫,口吐白沫”
“没错!”
两人越说越起劲,好像真的就会如说的这般一样,随性的宫人都忍不住避退三舍免得这雷伤到自己
“怎么,我就说交给我爹娘了吧!你还非要跟来瞧”
“我不是怕安伯母生气嘛!”
“有我爹哄着,再大的气也散了,倒是你怎么穿的这么素净?”
顾流兮摊开手转了一圈,藕色的素衫用深兰色的绣线在裙摆绣着淡紫色的绣球,头上只是用白玉簪随意挽了个简单地发髻,看在安知夏的眼里简直是素的可以了
“我怎么不觉得素净,这簪子还是我去金琅阁买的,不好看吗?”
“好看!你人美自然穿什么都美,只是衣裙简单了些”
“今夜我又不是主角,打扮的那么夺目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