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个风险高么?”她问。
“只能说很小。”
“好。”
姜父的手术很快被推上行程,也顺利地完成了。只是出院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个小挂件,引流出来的全是胆汁。
二月底的某个周末,姜家。
“爸爸,您晚饭想吃什么,让妈妈给您做。”姜嘉珆看着比往常要沉默许多的姜父,竭力地想逗他开心。
“都可以。”姜父慈爱地看了她一眼。
“给您蒸个鱼,炖个汤?”
“嗯,都行。”
姜父眉目舒展地笑道,但话依旧很少。
晚餐期间,姜父频频打嗝,食欲也比较差。
“爸爸,你不舒服么?”姜嘉珆放下筷子,担忧不已。
“有点恶心,可能刚刚吃的那颗药有点大,吞下去不太舒服。”姜父站了起来,“我站起来缓缓,你们尽管吃饭。”
姜嘉珆与姜母面面相觑,都失了胃口,草草收尾。
后来再问,他就表示自己好多了。
本以为真的如他所言已相安无事,结果,半夜的钟声响起,姜嘉珆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门外是姜母不知所措的狼狈,慌乱之中落了泪,“嘉嘉,你爸爸又吐血了!”
又。
这个字不过两画,却轻而易举地击溃了她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