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喉结微滚,告诉她这个事实,“但这次核磁的检查结果是,原来的病灶仍然富有血供,甚至范围也较之前略大了些。”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瞬间反应过来,“是在阳台打电话的那天晚上?”
“嗯。”
姜嘉珆挤出一抹苦笑,“所以你们全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吗?”
“嘉嘉…”
他刚想开口,便被她打断,“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我知道。因此,我也没有任何理由对你们生气。”
“但我是除了是一个准妈妈之外,我也是女儿,有义务承担起为人子女的责任。”
姜嘉珆看起来很平静,可贺宴舟只觉得心疼。
他不再克制自己,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顺着她的脊背轻抚,“我明白了。”
是他太过于小心翼翼了,自以为是地将她纳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却忘了她并不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面对挫折也有她坚韧不屈的一面。
贺宴舟闭了闭眼,喃喃道:“对不起,嘉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