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能会挺多。”
“我也觉得。嫂子,海边昼夜温差大,你记得穿的多一些。”苏樱怀着孕,比他们更需要注意身体的保暖。
“好。”苏樱含笑着答应下来。
“滴滴滴滴。”
次日凌晨,姜嘉珆的闹钟准时响起。
她从被窝里伸出纤细的手臂,在床头柜上摸来摸去,凭着感觉随手一划,居然真的关了闹钟。
“嘉珆,起床了。”
大年初一凌晨,万籁俱寂。
昨夜,他们一家六口人凑了一张麻将桌。伴着春晚叽叽喳喳的相声、小品、歌舞表演,以及最后的《难忘今宵》,他们一起完成了守岁的任务。
熬了夜,姜嘉珆就特别会赖床。
“还想去看日出吗?”贺宴舟已经换好了衣服,看着床上仍旧睡意朦胧的女人,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语,“再不起来,我就帮你换衣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