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去看看。”贺宴舟转身投入工作之中。
姜嘉珆则是回家后遭受了她哥的拷问。
姜嘉鹤盯着她看,打算在问话的过程中观察她有没有撒谎。
他问:“你们俩谈多久了?”
姜嘉珆:“一个多月吧。”从颜老师介绍那时候算起。
“才一个月你就要嫁给他?”如果只是谈恋爱,姜嘉鹤也不用这么担心。
“可我们是高中同学呀。”
“…”姜嘉鹤竟无法反驳,只能说:“你不会觉得太快了吗?嘉嘉,你不用因为怕爸爸担心就随随便便把自己嫁了。”
家人的关心令她动容,她承认自己有些冲动,但那可是贺宴舟啊,他诚挚地邀请她共度余生。还愿意包容她和她的家庭,也许,拒绝才会令她后悔终生。
“哥哥,”她凝思良久,才正色道:“我们不是一时兴起,我跟他都是会对自己所做的决定负责的人,所以你要相信,我可不是那种将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