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萧云的脑门敲了下去。
“我说让你莫发披风……”
“莫发披风,你他妈听不懂呀?”
“你喜欢谁关我屁事,你就是喜欢村东头的那条狗,我特么都尊重祝福,希望你们锁死。”
“一天天的人头猪脑,全靠臆想,你就贱吧,谁能贱得过你呀!”
“我都打算把你当个屁一样放了,你非得上赶着找揍。”
“喜欢犯贱,喜欢插嘴,喜欢阴阳怪气?”
温枫每说一句,手中的咸鱼就迅速的去亲一口萧云。
没一会儿,这萧云也变成了个猪脑袋。
他不是没有尝试着反抗,在温枫压着他打的时候,他就用尽全力的想要教训温枫。
只是好像每一次他的小动作都被温枫给看穿了,不仅轻易化解,而且还迎头痛击。
不仅反抗失败,而且又遭重创。
“温枫你他妈疯了呀,我要告你,我要告你故意伤害!”
温枫嘴角冷笑,手中的咸鱼再次重重的朝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告我,那你倒是去啊,上次的事我虽然签了谅解书,但是也保留了追究权利。”
“你只管去!”
真以为她傻,不留后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