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格局。”
程也的表情实在是太认真了，说这话的时候熠熠生辉，整个人都在发光。
领导都要怀疑程也是常年关在实验室，把脑子研究出问题来了。
但他又觉得不可能，因为程也实在是太清醒了，说的话有理有据的，完全不像是在无的放矢。
而且，程也的成就实在是太显眼了，她的每一项研究，在刚被她提出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但结果呢？她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打脸了怀疑她的人吗？
这一次，会不会也和之前一样？
不不不不，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之前都还在科学范畴，这次直接是神学了。
他怎么能被程也带进沟里去了？
“程也，你是不是这段时间没休息好？要不给你放一段时间的假，你先好好休息？”
程也，“总之你就是不相信我呗。”
领导，“……”
他不能打击一个科学家的自信心。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这件事已经脱离科学范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