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族内排队等待兑换的兄弟姐妹也不少,
多等个十年八年也不是稀奇事。”
程慧平接口,语气沉重:
“最怕的是,万一不能在气血最为旺盛、丹田经脉活性最佳的年纪拿到筑基丹,
一旦过了这个黄金时期,身体机能开始缓慢下滑,那冲击筑基境的成功概率,也会变得缈茫。
一步慢,步步慢啊”
说着,
程智楼的目光不由再次落向那群玩闹正欢的小家伙们,脸上浮现一丝复杂之色,轻叹道:
“有时候,真羡慕这些小家伙,无忧无虑,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若是有他们这般乐观豁达的心态,或许我们也能少些焦虑,修炼起来更能心无旁骛。”
“行了!”
程慧镶笑着拍了拍程智楼的肩膀,打趣道:
“你就别感慨了。
别看这些小家伙如今一副没心没肺、只知玩闹的模样,等他们再大几岁,懂事一些,自然也会转变。
到时候自然也能体会到我们如今的心境。
我们不也都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吗?”
闻言,程智楼连忙摆手,表情夸张:
“别!
镶哥,这话你说说他们可以,可千万别把我们和你归为一类。
你小时候那能叫‘天真烂漫’吗?
你那叫‘少年老成’,‘深藏不露’!”
程慧平立刻象是找到了共鸣,连连点头附和,指着程慧镶笑道:
“可不是嘛!
智楼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是我们刚满十岁,进入族学‘蒙学堂’第二年的事。
某个‘沐浴日’的前一天傍晚,放学路上,你信誓旦旦地跟我们几个说,教习布置的功课——
要求初步掌握一阶下品【灵魂傀儡】的炼制原理与基础符文勾勒——
你说:太难了,根本不可能完成,
还说什么‘这功课狗都不做’,撺掇我们一起‘反抗’,第二天痛快玩去。”
程慧平说到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见周围几位同族兄弟都好奇地望过来,
这才接着道,语气带着“悲愤”:
“结果呢?
就我这个实心眼儿的真信了你的话,回家光顾着逗弄新得的云纹兔,功课一点没碰!
等到‘沐浴日’结束,开课那天,教习挨个检查功课进度。
好家伙!
你程慧镶不但工工整整地完成了所有符文临摹,还在教习面前‘谦虚’地展示了自己对傀儡内核符阵的‘些许不解之处’,
引得教习当堂夸奖你‘善于思考,功课扎实’!
那一刻,我站在旁边,看着教习那意味深长扫过我的眼神,真是真是恨不得当场扑过去咬死你!”
程慧平绘声绘色地描述,引得周围几位族人忍俊不禁。
一位身材高挑、名叫程慧心的女修掩口轻笑,接话道:
“慧平哥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好象就是从那次以后,族学里就悄悄流传起镶哥你的‘光辉事迹’。
怪不得后来那些比我们小几届的弟弟妹妹,私下里给你起了个‘镶阴人’的外号——
哦,不对,是‘阴人镶’?”
“哈哈!”
另一位面容俊朗的少年程慧风大笑出声,
“‘阴人’这个评价,精辟!
这说明小家伙们眼光毒辣,早早识得了镶哥你沉稳外表下那‘谋定后动’、‘偶尔坑友’的本质啊!”
“就是就是,镶哥你这‘黑历史’,我们可都记着呢!”
“看来这次测试后,得找镶哥好好‘交流交流’修炼心得才行,
免得又被他‘不经意’地甩开太远。”
“”
程慧镶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脸上维持着镇定,脑筋却已开始飞快转动。
他深知这帮兄弟姐妹的性子,若任由这个话题继续发酵,指不定还会抖搂出他多少“陈年旧事”,
那他在族弟族妹心中好不容易创建的“可靠兄长”形象,可就岌岌可危了。
正当程慧镶琢磨着该如何巧妙转移话题,
或者找个什么由头让大家关注即将到来的老祖检验时
忽然!
他神色微动,灵觉之中感应到一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正从平安城方向急速接近。
那气息浩大刚猛,带着不容置疑的金丹威压,却又收敛得恰到好处,
并未给低阶修士带来不适。
程慧镶当即眼前一亮,心中暗道“天助我也”,
目光倏地转向平安城城门方向,提高声音道:
“噤声!
你们快看,那是谁来了?”
下一刻,
聚集在此处的所有程氏修士,无论是低声交谈的青年一辈?
还是嬉闹玩耍的幼童?
都下意识地顺着程慧镶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道金色流光自平安城中心冲天而起,划破秘境天空,以惊人的速度横跨长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