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幸运,享受了国家的好政策,九年义务教育。
除了笔,她还淘了许多小人书,其实她空间里又很多书,但是都是古籍,不是太好解释。
谢景铭眼巴巴的,为什么还不到自己,一家人都打趣他,顾念也说道,“好像忘记买景铭的了,怎么办?”
谢景铭坐地痛苦,两只手还扶着腿,从下到上撸着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顾念总觉得这个动作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是不是白事的哭坟?
再看看床上躺着的谢景祠,天呢,这个臭小子,确实皮痒了。
谢保国一巴掌拍了上去,“以后给我少看点白事,起来。”
谢景铭委屈巴巴的,“大嫂,我们之间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