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杀个回马枪呢?
他自己又否定了,他觉得自己三人没有弄出一点声响,那小妮子能发现他们定是个硬茬子。
她说话不慌不忙镇定自若,带着一些调侃带着些嘲讽,她定是个练家子。
算了,回去再说吧。
在一个路口有人在等着他,见到他就问怎么没看到火光?
他说被发现了,然后埋怨那人没有说清楚,破庙里的人是会功夫的。
那人似乎有些迟疑:“我以为他们就只是花架子,就是一群人胡乱练的。”
鱼饵很不满的走了,接应的人也转身离开,他们都没有发现身后跟了尾巴。
破庙里,张民安匆匆回来:“报告老大,那人的确是曾虎。
曾虎回家后先是在屋里转了一会儿,后来又坐了一会儿然后就睡了。”
张五妮让他先去休息,她还在等人,等胡子叔。
天快亮时胡子叔回来了,张五妮给他倒了杯水给他。
胡子叔:“我跟着人进了县城的客栈,客栈里还有人在等着,什么人咱也不知道。
看样子应该是那鱼饵的上司,鱼饵对他很恭敬。那人把鱼饵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又把曾虎骂了一遍。
那个等着的人功夫比鱼饵要高,听他们的谈话应该是在找东西,而且还认定要找的东西就在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