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要向恒的外套,毕竟外衣是私人的东西。
原本温梨尔是想坚持等着季寅礼醒过来,但是在长椅上坐着坐着,浓烈的困意便席卷而来。
以至于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她都完全没有意识。
睡意朦胧之间,她似乎是听到了说话声,紧随着,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暖意所裹挟,身体似乎也在那一瞬变得轻盈腾空。
她想要睁开眼,但眼皮却实在是太沉重了,完全睁不开。
隐隐约约之中,似是嗅到了淡淡的雪松清香。
这是刻进骨子里,熟悉而又令人安心的味道,令温梨尔即便是没有睁开眼,也不由放任了自己原本还紧绷着的神经,彻底的沉睡了过去。
不知这一觉睡了多久,温梨尔是被门外的敲门声给惊醒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一只眼,一道修长的身影在眼前晃过。
伴随着哒哒哒的脚步声,对方似是停在了门口,打开了房门,却没有完全打开。
一道说话的声音,试探着道:“梨尔醒了吗?季寅礼已经醒过来了,我想梨尔她一定想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