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边道:‘如今我在师父宫中养伤,与你联系,已是不易。你若是过来,一旦被师父发现,不光前辈会被怀疑对离泽宫图谋不轨,我也会受叛宫弟子的苦水牢刑。’
“好好,我不过去便是了,只是伤势拖着也不好,你将我储物袋中放在紫玉盒中那枚灵丹取出来服用吧。”
‘八品灵丹如此珍贵,我这点伤哪里受得起。前辈给的四品血莲丹已经足够用了,我只是怕被师父发现前辈所赠的储物袋,才不敢好得太快。’
少年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且不知是不是因着受了伤,还带了些许鼻音,以至于这番话说到最后,竟显得有几分娇憨。
方多病忍不住摩挲着传音铃笑起来,与他又闲聊了几句,便听他那边急促道:‘我师父要回来了,改日再与前辈联系。’
传音便很快断开。
往后的时间里,少年的传音越来越少,不知是否是被离泽宫宫主看得太紧,每次时间都很短。
他心觉蹊跷,但禹司凤并不想他随便出入离泽宫,他这边一时间也还无法抛开褚璿玑,便一直耽搁到了禹司凤生辰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