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还跪在地上,却一直忍不住看向方多病的禹司凤,皱着眉斥道:“还不起来?”
少年这才抿了抿唇,应了声是后,撑着发麻的双腿站起身。
大宫主背着手,走过方多病跟前,才回身问道:“不知少阳的流辉长老,到我离泽宫别院来,究竟有何贵干?”
“在下只是听闻离泽宫弟子面具损毁后会受到惩罚,故而来为禹少侠解释一下面具损毁之事。”他看了眼垂眸不语的少年,道:
“当日鹿台山出现了两只妖物,我们与师兄便分开行事。中途我等遇到了蛊雕,即将降服之时却被其断翼挣脱,而我追上前后才发现自己中了蛊雕的调虎离山之计,以至于禹少侠与我派另一名弟子两人苦苦抵挡,连这脸上的面具……也在为其承受了一击后碎裂。”
“此事皆为我之过,若是要责罚,我亦可代禹少侠受罚,所以还望宫主您能看在禹少侠未曾堕了离泽宫威名的情况下,免去他这次损毁面具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