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菊压低声音:「银,你究竟在做什麽。」
市丸银没有回答。
「蓝染。」京乐春水轻声,双手握在刀柄上,「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浮竹没有说话,也把刀握住。
陆陆续续,其他队长赶来。
卯之花烈为首,带着其他几位队长丶副队长们。
蓝染环顾,轻轻一笑。
「你笑什麽,蓝染,现在终于意识到你做的事情有多荒谬了吗?」日番谷冬狮郎呵斥。
蓝染摇头:「这样真好。」
「我还以为只能和佐助君丶还有朽木队长告别。」
「没想到还能和大家再见最后一面。」
「不过可惜,还是迟了。」
「对不起,时间到了。」
忽一道黯淡的金光从天空投射下,将蓝染包裹。
与之同时。
市丸银抬手,重重一推,把乱菊推离自己,金光也随之落下,将他也包裹进去。
一股庞大灵压,在天空上凝聚。
所有人抬头。
裂缝在天穹上留痕,金光正是出自其中。
「那是.黑腔。」碎蜂压低声音。
总队长沉声:「都不要动。」
他呵止还想做什麽的日番谷冬狮郎。
白发少年可不听劝,随手一挥刀,天象改变丶冰霜降临。
冰轮丸始解。
攻势凶猛,奔着那束金光而去。
可.
没有任何作用。
金光甚至连颤抖丶涟漪都没泛滥,攻击完全失效。
日番谷冬狮郎震惊。
「那是反膜。」总队长摇了摇头,这才解释起来,「是大虚拯救同胞时,才会使用的能力。」
「从那道光出现的一瞬起,就没人能再动蓝染一根毫毛。」
「哪怕老夫。」
从虚腔内,巨大吸力而出,裹卷着蓝染丶市丸银升空。
乱菊抬头。
市丸银低头。
两人对视。
「哎呀,乱菊,你刚才要是能再抓紧一些就好了。」市丸银眯眼微笑。
乱菊咬牙,没有说话。
蓝染瞥他一眼,低头看向坐在忏罪宫上的黑发男孩:「佐助君,你给我带来很大惊喜。」
「从我掌握这把刀开始,就没有这麽狼狈过。」
「但从今日开始,我们之间,将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浮竹咬牙,开口质问:「蓝染,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蓝染漫不经心瞥他一眼。
「你堕落了吗,蓝染。」浮竹握紧拳头。
蓝染轻笑:「浮竹,你太傲慢了。」
「并没有人一开始就立于天上,无论你,还是我。」
他伸手,摘下眼镜。
「就连神也是。」
「但这天之王座难以容忍的空窗期就要结束了。」
蓝染握住眼镜,举起高过头顶,微微发力,灵力将其碾成粉末,从他掌间飘落。
另一只手,抓住头发,捋向脑后。
他一偏头,语气冷漠:「从今以后,我将立于天上。」
只是摘掉眼镜。
只是发型的微微变化。
但他给人的感觉,却有天翻地覆的改变。
冷峻丶倨傲。
从骨子里的,高高在上的傲慢。
「再见了,诸位死神。」
「再见了,佐助君。」
他停顿下,站在黑腔入口:「保管好我的那双眼睛,不久之后,它就是我了。」
佐助没有说话,和他对视,眼神冷漠。
觊觎「写轮眼」的人有很多,他已经习惯这种感觉。
蓝染举起手,微微挥动。
他转身走入黑腔,市丸银紧随其中。
「反膜」消散,裂痕缓缓愈合。
反在他离开后,庭院里的气氛忽一下热闹起来,四番队队士赶来,对露琪亚进行治疗。
一番队队舍。
会议召开。
「真是想不到,蓝染竟会是那样的家伙。」京乐春水感慨。
在外人眼里,蓝染惣右介是个极温柔的人,平易近人丶没有队长的架子,哪怕没怎麽接触过,几乎所有人对他都抱有天然的好感。
可谁能想到.
就是这麽一个温柔的人,最后不声不响竟闹出这麽大的动静。
「事情已经发生,说这些无用。」佐助冷声。
总队长扫视一眼:「宇智波队长,这件事是由你发现,就由你来阐述说明一下吧。」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佐助沉默一会丶整理词藻,并没抛去自己和四枫院夜一联络的事,从头到尾丶仔细地说了一遍。
屋子里的队长们,也都默契地忽视「四枫院夜一」,就像从刚才开始,佐助嘴里就没吐出来过这个名字。
刚才在忏罪宫里,蓝染就已经说了「队长虚化」的事,其实是他的手笔。
也就是说
逃亡百年的四枫院家家主是无辜的。
这要追溯起来,麻烦可大了。
「贵族?」总队长喃喃,皱起眉头,「蓝染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