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输给叶限,我只是输给了她的学生……如果,唔,你还回得去的话。”
端详着达尔萨厄的狰狞面孔,他的笑容越发和煦,体贴的宽慰。
“放心,不用担心输的太惨。
我不是老师,脾气也没那么差,不喜欢搞得仇人满天下。”
那一瞬间,季觉仰起头来,最后,灿烂一笑。
如此阳光。
正如同大家所知道的一般,和煦温柔又善良。
从来相忍为公,甚至不跟人吵架。至于,跟他有仇的……
一般当天就满门死绝了!
当笑容被血火所吞没的瞬间。
季觉,消失不见。
只有血火狂潮,呼啸而来,化为风暴,吞没所有!
从开始到现在,废话了那么久之后,磐郢终于读条完成,血腕的传承燔祭十倍重迭之后,终于抵达了这具钢铁之躯的极限。
一千零二十四倍!
抵达重生形态巅峰之后,通过季觉不断加固和维持,最终在万物自化的加持之下再度质变的数值,暴涨到了可控性的边缘和极限。
世界像是笼罩在火焰里。
万物崩裂,浮现缝隙。
朱红色的剑刃之上,血腕的徽记迸射光芒,血焰之潮收束为一线,从剑刃之上迸射而出,随着季觉的拖延,在大地之上肆虐,切裂出了笔直的深谷。
挥洒之中横扫,就令整个裂界好像一分为二,当劈斩从天而降的时候,虚无的天穹也宛如雨血一般,遍染猩红。
老师当年到底还是年轻过的,做事也难免疏漏……留那么多活口下来干嘛呢?
传承薅了,秘传交了,造物碎了,人留下来也没什么用了,活着也是折磨,不如好心送他们上路,一了百了,哪里会有今天这么多的事情?
奈何为尊者讳,这种事情,做学生的,总是不好说的。
也就只能引以为鉴。
然后……
赶尽杀绝!!!
轰!!!
达尔萨厄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被血光所笼罩,一瞬的错愕里,仿佛来不及反应,然后,再紧接着……轻蔑冷笑。
大地陡然震动,崩裂的深谷之中,一只巨手骤然升起,展开,宛如楼宇一般的手指之上,一道道仿佛指纹一般的骸骨清晰分明。
无穷死亡化为巨手,挡在了磐郢之前。
针锋相对的碰撞一瞬。
刺耳的摩擦声迸发,巨手顿挫,磐郢无损。
居然,挡住了!
季觉的身上崩裂出了一道反震的缝隙,迅速弥合,就看到了另一只手掌从天穹之上,轰然砸下。
大地和天穹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恶意狰狞,向着季觉发起猛攻!
千百只手掌不断的按落,仿佛暴雨,自地而起,从天而降。
无数手掌交错的缝隙之中,一道宛如陨星一般的血光轻易自由驰骋,从夹缝之中辗转腾挪,在天地之间自如机动,轻而易举的躲过了天地的围攻。
而当无数尘埃和云雾所汇聚成的巨手彻底消散之后,就在达尔萨厄身后,隐隐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虚影。
宛如浑身笼罩着鳞甲的巨人一般,掌控天地。
北境神话之中诛杀了焚烧之龙,沐浴龙血、吞尽龙骸而重生的英雄……
传说之中,需要以龙之遗体而打造而成的天工,北风工坊历代相传的传承,英雄之种的至高境界。
【齐格弗里德之戒】!
“混账东西,竟然敢玷污先贤遗物,英雄之灵!”黄须暴怒咆哮,几乎将焰形剑的握柄都捏碎:“达尔萨厄,你连身为工匠的廉耻都没有了么!!!”
无人回应。
隔着裂界,达尔萨厄甚至毫无觉察,同样,也毫不在乎。
此刻,龙骸而成的天工已经为他所用,甚至在他的手中,脱胎换骨的重生。
“请再次播下种子吧,齐格弗里德,再度归来,成就英雄!”
他举起手中血色流转的权杖,权杖之首的黑暗水晶里,一缕缕游走的金色光芒迅速的膨胀。
终于,彻底完成。
工匠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当季觉拖延读条的同时,他同样也在忍受着屈辱,沉默的推动着天工的苏醒。
当现在,英雄之王的力量显现在他手中的瞬间,一切话语都再无意义。
甚至,就连决斗和战争也已经结束了……所剩下的,就只有你死我活而已!
当他伸手,撒下无数铁屑的瞬间,泥土之中,一个个魁梧的身影缠绕着血火,拔地而起,北风所记载的无数英雄之景,从他的手中重现。
甚至,更胜以往!
当他的手中高举权杖的瞬间,仿佛僭主一般的恢弘阴影,拔地而起,将一切齐格弗里德所催化而出的英雄纳入掌控。
狂屠之焰,塔之阴影,在滞腐的熔炼之中,合而为一,在无分彼此。
此时此刻,他就是英雄之王,他就是齐格弗里德在人世的化身与再现,货真价实的统御之主。
而就在他的脚下,无以计数的钢铁英雄从虚无之中显现,迅速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