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被你一顿暴捶。仲孙谋死了还赔你好几万金银”
樊暴赶紧住嘴。
“你呢,罚俸半年,降职半级,十日后跟着达昌将军奔赴东部前线,领左前翼副将。”
樊隆微微一哂:“滚吧!”
驿馆周围的眼线,他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哥,你别杀他,把他留给我。”樊胜赶紧道,“我得亲手打败他!”
“知道你败在哪儿?”
好象不是大事,大熊伸出长舌头喝水,啪嗒啪嗒,格外响亮。
樊胜懊恼道:“第一次没分出胜负,我以为第二次全力以赴,定能将他击倒!”
“他修为不如你,劲力不如你,恐怕神通也未必赶得及你。”樊隆缓缓道,“但你们若是第三回战斗,恐怕败的还是你。”
他想了想:“我会找机会试探贺骁。”
那时樊胜脸上是有几个血窟窿,没两天就结成了黑痂,看起来就是个大麻子脸不过回到灵虚城之前,这点小伤就应该好全了。
樊胜与贺灵川的战斗都是简短快捷,两场加在一起,时长也没超过一刻钟。但他给兄长掰开来演示,前后却达半个时辰。
最后他问:“贺骁真只有十七八岁?”
贺灵川苦笑:“不至于吧?他在白沙矍还给白都使办差来着。”
当然,发生在荷宫的第二场战斗,他和贺骁从头到尾都没短兵相接,只有对方诡计层出不穷。
可是浮空岛上却对他击败樊胜樊暴的事迹津津乐道,这不象是郦清歌所为。
这时大熊又开始喝水了,啪嗒啪嗒。
贺灵川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痛楚,郦清歌找来发布流言的人,是不是太卖力了?但他转念一想就知道不对,自己交给郦清歌的资料,根本没提及樊氏兄弟。
“是。”
樊胜听到最后一项,连连摆手:“哥,最后这个我可不认啊!我又不知情。”
这样,他的道心才能澄明,在修行之路才能大步向前。
又过几天,连伏山越都感受到周围的暗流汹涌。
“至于我,治下不严,罚俸半年,要在廷议上公开罪己,并向赤鄢王修书致歉!”
“消息传开后,樊胜一直都没公开露面。”伏山越摸了摸鼻子,“至于樊隆樊老大,也始终没吭过声,他可不是好相与的。”
但他不想在灵虚城出手惹麻烦。
不管是不是真忘了,他潜意识里都不想深入得罪这三兄弟。
不知者,不罪也。
“总之兄弟俩的惨败被传得绘声绘色,有如亲见。”伏山越有些惋惜,那几场大战他都不在场,“他们还是给仲孙谋帮私忙去的,这就更丢脸了。”
“擅离职守,干涉藩妖国内政。”樊隆按着手指给他数罪状,“狙杀藩妖国特使,勾结不老药案主犯!”
“对了,跟贺骁在白沙矍的两次战斗,你再跟我说一遍,越细越好。”樊隆沉吟,“嗯,你还记得住吧?”
“那就每一招每一式都拆给我看。”
“这可不是好事儿,我们才到灵虚城几天?也不晓得背后是谁在使坏。”
在白沙矍时,赤鄢国的退休老官儿向岩就说过,同心卫大统领樊隆为人精明世故,修为强横,是个狠角色。现在看来,伏山越也是同感。
“是!”樊胜也忍不住笑了,“帝君英明!”
“因为他的战法比你更朴实,嗯,或者说更务实,对战机的把握、对环境的利用,更是远胜于你。”樊隆站起来踱了两圈“这是杀人的刀法,这是真正从沙场上拼杀出来的战士。”
“三弟!”两个哥哥异口同声。
“兴许是周边那几个小国,它们的局部冲突始终不断。”樊胜深吸一口气,“其实我这些天来反复推敲,总觉得姓贺的战斗起来挺象一个人。”
难道是另有其人?
话说回来,流言在几天内就发酵成这样,单凭一个郦清歌恐怕还做不到。毕竟她也是外乡人,哪能在灵虚城说风就是雨?
看来还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贺灵川按了按太阳穴。就传播流言这种小事,居然也有人跟他抢着做吗?
半夜生病,折腾到天亮才睡着,眈误了中午的更新。
抱歉哈。
更新已经发布,我回去继续趴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