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楼,听老冉说味道不错,走,一块去尝尝?”
“这马上要开门,你去吃早茶?”
“今天开不了门了,至少得推迟一阵,反正不是现在。”
“什么?”
“喏,刚才没看见”
话音未落,内侍自小门匆匆走出致歉。
“诸位大人,今日大朝”
“看吧,走走走,吃早茶吃早茶,哪家店来者着”
长风呼啸。
白玉宫烟消云散,牛乳般贴地流淌。梁渠一身王服,骑马落下,让武堂弟子自行择驿站居住,一人一马奔行大街。
街道上散着淡淡的硫磺味,天不亮,已经有放爆竹的声响。
深吸一口气。
皇宫。
“参见陛下!”
“坐。”勤政殿内,圣皇没有客套,手指一侧,“梁卿,许久不见,贺将军可曾同你说过,北庭置换位果一事?”
“回陛下,说过。”梁渠长揖而下,落座长椅,自怀中掏出册页,“事情大致我已从贺将军处知晓,正因如此,臣在路上着册一部,希望能帮到陛下。”
内侍接过册页,托盘转呈而上。
圣皇却没有看,反手压桌。
“既然如此,那朕直说,梁卿可曾听闻,天生龙王性格,同河流相干?”
“有所耳闻,淮江龙君类长者,皆因淮江广大浩瀚,鄂河白龙清冷,皆应鄂河为冰河,黄沙河黄龙暴躁,皆应黄沙河桀骜难驯。”
“那梁卿有无把握,在三年内,整体梳理一遍黄沙河?使地上河部分,完全沉入地下?”
单刀直入。
梁渠沉吟思忖。
整条黄沙河,兴许有百万里。
地上河部分,也有两万多里,两万多里要走,二十次水行千里,嗖一下,可换成全部疏通一遍“有困难,但并非不能!”
“好!”圣皇拍桌,大喜过望,“朕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若是能办到,这位果便换得。”“为陛下分忧,固所愿也。”梁渠再拜,“只是陛下是想疏通整条黄沙河?改易黄沙龙王性格?”圣皇点头:“是为其一,我大顺本是同江淮龙君合作而起,梁卿或有觉察,一江若有真灵龙王,则品类丰茂,宝鱼众多,反之,日益减少,死气沉沉,然而,以黄龙王性格,实属难合作。”
梁渠点头。
昔日他在天舶拍卖会,买过一只异种金睛兽,激发金目,但类似的异种,往后的日子里却越来越稀少,难以遇见。
王君繁荣!
这不单单是梁渠一人的能力,而是龙王都有。
无非效果,名称不同罢。
“陛下,疏通黄沙河,或能解一时之急,改易将出龙王之性格,但就长久来看,此事治标不治本,有改易之险啊。”
圣皇沉思。
“确实如此…”
梁渠趁热打铁:“整治黄沙河,疏通本有提及,乃迫在眉睫之法,然疏通之外,如何一劳永逸,臣另有建言,正在册页之上。”
“哦?”
圣皇这才翻开册页,一目十行,浏览到一行大字,惊讶:
“火属神通令?”
“正是,“斩伐林木,无有时禁,水旱之灾未必不由此也’,先人早有明鉴,欲以固沙清河之策,根治水旱二患。
然民生多艰,柴居“柴米油盐’之首,百姓炊爨所系,实难禁绝。火石价昂,民不可得,是故虽有良谋,终困于无物可代。
然今朝迥异往昔,庙堂之上幸逢圣人临朝,有神通令!若能以百年计,一县委一神通令,广施替代薪柴之良法,杜绝百姓砍伐树木,复以植树固土相辅而行,则不惟沙河可清!”
“你这”圣皇惊诧,上下打量,“怎忽地用上古语?”
“额路上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