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熏蒸人脸。
铜锅冒烟。
崇王起身,亲自迎接梁渠夫妇。
梁渠扫一眼桌面,全是南疆特色宝鱼,暗道崇王靠谱,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没办法,大战一场,实在神思疲劳,不过,可惜之说从何而来?好饭不怕晚,崇王若是愿意,接下来有大把空闲,再行畅谈也不迟啊。”
崇王惊讶:“淮王不知?”
“知什么?”梁渠看娥英。
龙娥英亦茫然。
“梁兄弟是一醒来便来赴宴?”
“听我夫人言说,自然不敢教崇王久等。”
“啊!那定是天使未来得及告知于梁兄弟,估计待会就会有天使知晓梁兄弟行踪,前来下令。”“究竟是何事?”梁渠困惑。
崇王没有点透,并指敲桌:“此行南疆自顾不暇,边关大安,金瓯无缺,我大顺又借口北庭眶骗骨煞,演戏自当演全套,北庭冤枉淮王,于情于理”
梁渠稍作思考,恍然大悟。
机会难得。
他得去北庭,找回“面子”!
就特么你“冤枉”我是吧?
只是…
“两头作战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