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九的,先医伤。”顾老夫人说罢,转身颓然退了出去。
内间卧房与外间只隔着一道棉门帘,里头的对话,守在外间的几房夫人听得一清二楚。
见顾老夫人出来,三房林氏不忿道:“老九两口子也太没规矩了,婆母您消消气,千万莫要气坏了身子,为这么点事不值当!”
二房田氏则一言未发,只满目心疼的望着顾老夫人,上前代替婢女婆子搀扶住老太太,扶人在太师椅上坐下。
其她几房夫人也是端茶倒水的殷勤伺候顾老夫人,一个比一个孝顺知事。
顾老夫人心里明镜似的,几个儿媳妇跟她卖乖讨好,暗戳戳对付九房,无非觉得自家膝下有男丁,想争一争这侯府的爵位。
可定北侯的爵位哪是光有男丁便能守住的,靠的是战场上实打实的本事,没有了军功和军权,侯府迟早得没落。
她明知老九媳妇被其它几房算计,而选择置之不理,并不是有意打压九房,是因定北侯府未来的当家主母必须能自己立得起来。
连几房妯娌都对付不了,将来怎可能料理好整个侯府?
若颜家的庶女始终做不好当家妇,她就算得罪老九,也得在入土前将侯府的未来当家妇给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