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无市,大哥定是费了大功夫才买下这俩庄子的吧?都是小妹我的错,才劳累大哥这般奔忙。”
“我奔忙些不要紧,筠姐儿是嫁进侯府做正妻,再难也不能短缺了筠姐儿的嫁妆。”葛大舅看了眼昏暗狭小的屋子,目露嫌弃,“至于莹莹你,确实错的离谱,要不是当年自甘为妾,现今哪用过这般憋屈日子!”
葛姨娘小声辩解,“洛都城寸土寸金,我身为臣郎的妾室,能有单独的房屋已经很好了。臣郎待我与筠姐儿也很好,三个女儿同时要出嫁,他只给了筠姐儿一人添妆银子,定是将我们母女放在了心上。”
葛大舅冷哼,“他不该待你们母女好吗?当初若不是葛家倾力相助,他颜永臣怎可能在晋城站稳脚跟,还在短时间内得到升迁机会。”
“臣郎一直都记挂着咱们葛家的好呢!”葛姨娘这话说的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