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径,你阿爹避重就轻把脏锅一股脑扣到了禧姐儿头上,无非是料定了我会顾全颜家脸面心软周旋,他到底有没有将我、将苏家放在眼里!”
苏氏强忍着泪意不让自己失态,当家主母的威严不允许她在女儿面前软弱。
颜沐清心下叹息,为阿娘的付出感到不值。
前世的阿娘为了颜家任劳任怨操持半生,到头来却落得了那般凄惨不堪的下场。
可如今人心未膨胀,一切也都尚未发生,她除了劝慰什么都做不了。
“阿娘没必要为了父亲的作为伤怀难过,他不定是真心向着钱氏,维护她也只不过是看在银钱的面子上罢了。”
苏氏闻言大惊失色,“不许胡说!当晚辈的怎可妄加评判长辈的是非。他是你父亲,娘和你们姐弟三人的依仗,阿娘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的,你怎能因内宅是非怨上你父亲……”
颜沐清满心苦涩。
父亲!重活一次,她再没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