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的蠕动着,却半点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身体更是冷硬的感受不到从前的柔软,杜飞再没有办法耐心的等下去,起身一把单手将卢森抓住脖子提了起来,咬牙切齿的厉声质问道。
“呃~~呃~~”
被堵住了气管的卢森瞬间便憋红了脸,别说开口说话,就是连呼吸都困难,只无力的用手掰扯着杜飞强悍如鹰爪般死死固定在脖颈的手。
瞬间被松开的脖颈在大量氧气涌入的同时,引起猛烈的咳嗽。卢森捂着火辣辣的脖子咳嗽了大半天之后,这才艰难喘着粗气解释自己只是注射了些许的麻醉剂。当然,关于那麻醉剂的量,便是打死他,他也不打算开口说出来。
“我杜飞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的人生法条,就是现世报。你犯了我的忌讳,我就会成为你最不愿意看到的因果。你最好真的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其他出格的事情,否则,我保证你绝不会有好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