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再问什么都没有开口。
无奈,夫妻俩只能互相搀扶着离开,然后把事情仔仔细细的盘点了好几遍,最终也没明白张莹莹得罪了谁。
“咱家闺女那么听话,她能得罪谁?连棵草都舍不得踩的人,能造什么孽?”
张父气的摔了桌上的茶杯,捂着脸抹起了眼泪。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叫宁月的女生?会不会是她?上次警察不是还把我们叫过去批评教育了一顿吗?”
张母皱着眉头,揪着衣角,表情中带着纠结。
“她?咱闺女不就是跟她开两个玩笑吗?那也叫得罪?看她挺着个胸撅着个腚,能是啥好玩意?再说了,得罪她还叫事?她算老几呀她?要说得罪也是得罪了啥厉害的人物,她配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