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躲避差点扭到腰,人倒退了好几步后还是摔在了地上。
“废物。”
云姜暗骂了一声回了卧室,留下陆良一个人瘫坐在客厅的地上茫然着。
他就这样忍着疼痛瘫坐在客厅的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刚下班时的饥饿被愤怒和无奈取代,他拖着疼痛的身子跑进了书房,艰难的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他又是被疼痛给惊醒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云姜已经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到了地上,还朝他身上踹了一脚。
“天天把我什么都不干挂在嘴上的人怎么不知道起来做早餐?不知道早餐重要吗?你不知道人得吃早饭吗?你不知道你儿子要吃饭,要上学吗?”
陆良躺在地上哑口无言,想反驳却又不敢反驳。